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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是老了,分明是一不小心流了泪出来,沈时晴也没点破,只是静静地听着、看着。

等应晟终于说完了,她抬起头:“此计如果想要奏效,咱们又得做些什么,才能让阿知喇信了咱们呢?”

一听见陛下说“咱们”,应晟一张老脸当即开了花:

“陛下,臣以为,不如就假装咱们朝中没钱了,这仗打不起来。”

这倒也不用假装。

沈时晴想着一年收上来的几百万两银子的赋税和赵肃睿之前靠抄家得来的军费,面色十分平和。

“陛下您不是逼着各处将鲥贡与太仆寺的钱都查清楚么?咱们不妨就将这事儿挑得再大些。让远在西北的都知道咱们是没钱了。”

看着应晟一脸与年纪不相称的贼兮兮模样,沈时晴挑了下眉:“英国公可是有什么法子?”

说完,她就见英国公又掏出了一本奏折。

“陛下,我那三儿子从前也在扬州当差经手过鲥贡一事……”

听到这句话,一旁伺候的一鸡第一反应就是老国公要给他儿子求情,正琢磨着一会儿国公跪下的时候让人去将椅子撤了,他就听英国公说:

“陛下既然要清查鲥贡,不如就将老臣的儿子也抓了,再让臣在朝上哭穷打滚儿,到了这个地步旁人不信也得信了。实不相瞒,陛下,臣连折子都准备好了,陛下只消说是西厂查出来的就是了。”

沈时晴接过那折子,就见里面写的是英国公的这个第三子应逯花费奢靡挥霍无度,早上要吃三只鸡炖出来的蘑菇,晚上要用甲鱼裙边下酒作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