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是哪个茅房里爬出来的也敢在你猫祖宗面前编排起御前的女官来了?怕不是昨天夜里谁窜了稀屎让你好歹喝了个饱肚儿?不然哪来这么多粪话乱喷?”
虽然比不上二狗臂宽腰壮,三猫也是个手脚结实的,狠下了力气,一巴掌就把小太监的牙给打松了。
那小太监跪在地上脸都不敢捂,忙不迭地磕头,又被三猫一脚踹在了肩膀上:
“别在你祖宗面前号丧!你张嘴我都嫌晦气,捂了嘴拖下去,打今儿起咱们院子里的茅坑都让他一个人操办!”
二狗刚到值房边上就看了三猫在使厉害,摸了摸腰间,他扁了扁嘴将东西掏出来甩在三猫怀里:
“皇爷都赏了你东西,咱们也不能不表示,你狗爷我没有从前阔了,这是我娘刚给我绣的荷包,你要是嫌弃现在就还了我。”
“哟——我这是眼花了还是做梦呢?怎么怀里突然多了个狗味儿这么重的东西?你们听见了哪里狗叫没有?”将荷包在手里甩了个花儿,三猫才在二狗咬人的目光里将荷包挂在了腰间,还拍了拍。
二狗自觉没事儿了,转身就要走,三猫又叫住了他:
“二狗,你娘送我的寿礼我收了,你就没有寿礼再给我?我可是在皇爷那替你求了情的,啧啧啧,怪道说狼心狗肺呢。”
二狗拧头,瞪着眼睛看他,看他胖茶壶似的挺着肚子显摆腰上的荷包。
“三猫啊三猫,你别在你狗爷我面前威风,要不是你救过咱家,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