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云,我从前是不是让你送些染料方子给了乐清公主。”
垂云微微抬头,脸上有些惊喜之色:“姑娘,您想起来了?”
赵肃睿心中得意:“那乐清公主从前与我往来的信,可在你处?”
垂云却又摇头:“姑娘与乐清公主并无什么书信往来。”
赵肃睿:“那我和乐清公主是如何勾……往来的?”
“姑娘和乐清公主也没什么往来,只是姑娘听闻乐清公主兴建染坊、织坊帮无依女子安家,便让奴婢送了些染料方子过去,乐清公主每年给姑娘一笔利钱银子,姑娘让奴婢替姑娘将钱收着,只是偶尔替姑娘买些画材入府。”
“银子?”听见这俩字,赵肃睿又来劲儿了,就算不能知道沈三废的秘密,他把沈三废的财库给刨了也不错呀!
“我在你那放了多少银子?”
“姑娘放心,奴婢按照姑娘吩咐的,早在启程去西南之前就把银子换成了书籍,买了足足上千册。”
赵肃睿:“……”那可是上千册书!价值几千两银子!他的银子!
扶着桌子,赵肃睿陡然觉得气血下涌。
绝对是被气的。
这个叫垂云的丫鬟,好像很好用。
怎么他就用不了呢?
英明神武的昭德帝心中陡然生出了一种憋屈感。
“罢了,你退下吧。”赵肃睿觉得这薛垂云再在自己面前杵着,他就又要给沈三废加罪名了。
垂云退下了,赵肃睿又叫来图南。
“你把谢麟安单独提来,别让谢凤安知道。”他如此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