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肃睿:“……”
“言官激愤,朝中动荡,朕自然要倚仗于在礼部经营数十年的前任礼部尚书刘康永和管束天下言官的左都御史钱拙,这就是他们想出来的招数。”
宁安伯府的一名女眷突然疯癫,说自己和陛下有染。
寻常人自然不会信了这话,可偏偏宁安伯已经在北镇抚司被关了数月还没有定下罪名,这女眷的丈夫也不见了踪影。
草灰蛇线,抽丝剥茧,满朝文武都是聪明人,自然能从内宅的一件小事里猜出惊天之秘。
赵肃睿点点头,他已然想明白了……沈三废的脸怎么这么红?
“只可惜,他们惹错了人,陛下虽然顶着这么一副柔弱皮囊,也仍是英明神武,骁勇善战。”
沈三废又在夸自己了。
赵肃睿却只顾着看沈三废的脸颊。
不见不节,青天白日,沈三废要是从宫里出来哪有这么快?
她说不定是早就在宫外,还跟人喝酒喝得一身酒气双颊发红。
“哼。”
“陛下?”
“今日这事儿不成了,赵勤仰肯定还得用别的招儿,既然他在外面的钉子被拔了,说不得就得用他在军里埋下的人,你让人盯紧些。”
“陛下放心。”
“朕不放心。”
沈时晴偏头看向赵肃睿,就见赵肃睿似乎生气了。
“你在宫外还有别的人能见?还有别的人陪你喝酒?沈三废,你哪来的那么多功夫?朕告诉你,你用的朕的身子,可、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