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迁是一步明棋,其他人中自然有暗子。
借着“昭德帝”一贯暴虐随性的名声,她将安插人手之事做得堂皇又隐蔽。
赵肃睿想了想,说:“那赵集渠是要造反,你光派了些文人过去,就不怕赵集渠起兵的那一日把他们都细细剁成了臊子?”
“陛下放心。”
想起了明若水,沈时晴的神情又松快了两分,“之前的刑部主事明若水熟知军务,脑子也聪明,在行军布阵方面颇有些见解,我将他升作了江西提刑按察司副使,兼领巡按御史,在你我换回来之前,我给他去了一道密旨,让他在江西稽查盗匪,必要之时可以调度地方兵勇。”
等有朝一日英郡王赵集渠真的造反了,以明若水的聪慧,他自然就知道该调度兵勇去对付谁,那道密旨也自有其他妙处。
看着沈三废说起那什么明若水的时候眉目间一派毫不遮掩的欣赏之色,赵肃睿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如百狗刨心。
熟知军务,能比他熟?去问问西北两部,去呀!
脑子聪明,能比他聪明?他可是英明神武的昭德帝!
哼!
到了饭时,图南带着春信提了食盒进来,为两人摆好了饭菜就退了下去。
沈时晴从书案后面站起了身,走到了饭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