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想叹气。
这些人,站在权势背后,在过去的几年间压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可听他们说话,观他们行事,她只觉得索然无味。
要不是为了报仇,她宁可批些折子,或者拎几个反对女官入朝的大臣骂上一顿,又或者批阅些丫鬟们的功课。
“将我杀了,英郡王私自入京之事就能随意抹去了?哪有那般容易呢。”
赵集渠实在不想再听这些疯子似的女人多言,他一个眼神,他的亲信便拿起刀冲着沈氏直直地杀了过去。
“砰。”
他的亲信仰面倒在地上,七窍流血,胸口仿佛是被轰烂了似的。
赵集渠再看向沈氏,只见她之前提着的那盏灯不知何时已经被她放在了地上。
她的手里端着一把火铳。
“英郡王,在我想要说话的时候,您最好让我将话说了。”
火铳的枪口略抬了抬,正对着赵集渠的头。
赵集渠:……这个疯妇人怎么还有这么多招式?
“你要说什么?”
“没什么。”
沈时晴笑着说,“只是想告诉郡王,你在宁安伯府私藏数百斤火药,想要借着伯府与西苑水系相连私挖密道意图谋反之事,有不少人知道了。”
私藏火药?
什么?
赵集渠还没反应过来,赵拂雅已经瞪大了双眼:
“快派人去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