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去吧。”

对上三日月宗近的浅笑,今剑最终还是应了下来。

“我会早点回来的。”今剑站起身,“髭切殿,三日月就拜托你了。”

听到今剑远去的脚步声,三日月宗近喝了一口茶:“髭切殿,不去吗?”

“已经没有必要了。”

“是吗”

直到药研的背影不见了,小夜才收回目光。

他回头看了眼黑暗的屋内,握紧了手中的短刀,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定,眼神十分坚定。

“宗三哥,我一定会救你的。”

小夜进了屋内,关上了门。

“你们怎么想?”歌仙兼定看着坐在对面的压切长谷部和蜻蛉切。

压切长谷部紧皱着眉,没有说话。

被称为主控的他,也时常是前任审神者近侍的他,却没有发现前任审神者的真面目,也没有发现受折磨的同伴们,所以一直以来,他都很自责,也正是这样的自责让他暗堕了。

“我们的确需要手入。”蜻蛉切回道,“不论是否要将那个人当做审神者,我们需要手入,也需要灵力摄取,否则会变回刀剑。”

歌仙兼定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今早见到纲吉时,纲吉给与他们的善意的笑容,拥有着这样笑容的孩子,应该是个很好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