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戳了戳小兔子,也松了口气,不过一想到六道骸让他做的事情,纲吉就忍不住红了脸。
兔耳装什么的,没想到骸这么恶趣味!
你还是我认识的六道骸吗!
唔唔唔,真得太羞耻啦,穿这种衣服,又不是小孩子了。
纲吉脑袋埋进了被子里,像一只鸵鸟。
压切长谷部一进来就见到这一幕,连忙来到纲吉面前,担忧道:“纲吉大人?您怎么了?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纲吉听到压切长谷部的声音赶紧将脑袋钻了出来,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啊,我没事啦,长谷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压切长谷部闻言,松了口气,道:“晚饭已经做好了,所以来叫您起床的。”
压切长谷部看了看纲吉的脚,眉头轻皱,“纲吉大人,您先稍等一下,我马上将晚饭端进来。”
“诶?”纲吉一愣,随即道,“不用那么麻烦啦,长谷部,我和大家一起吃就可以了。只是一只脚受伤而已,靠着另一只脚还是可以行走的。”
“可是”压切长谷部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不太同意纲吉的这种行为。
“不可以吗?长谷部?”
压切长谷部一瞅见纲吉的样子,拒绝的话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