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乎了大半天,总算是勉强把戏台搭建完毕,累的早就没有看戏的心情了。
随着锣鼓声响起,正式开戏。
苏老爷坐在中间最好的位置,两边坐满了姨太太们。
它跟着鼓点摇头晃脑,姨太太们也一起鼓掌叫好。
还别说,要不是这宅子次了一点,还真有大宅门的感觉。
莫非自然没有心情看戏,和这些姨太太们合作只是权宜之计,自己的手里也要有一定的筹码。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戏台上,悄无声息的离开座位。
穿过那道爬满藤蔓的月亮门时,青灰色的砖缝里还渗着昨夜的潮气。
莫非猫着腰溜进后院,轻易进了进了苏老爷的房间,反手关上门,戏台上咿咿呀呀的唱词,被隔绝了大半。
锣鼓声也变成了模糊的嗡鸣。
苏老爷的房间不算大,青石板铺地,倒是被打扫的一尘不染。
正对面那座一人高的座钟最是扎眼,铜质钟身爬满绿锈,雕花的罗马数字蒙着灰,摆锤垂直地面纹丝不动,说明已经坏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