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睡?”拓跋绥沙哑着嗓子开口。
“皇上,妾想你。”
“朕也想你。”
鱼闰惜的反常,终究让拓跋绥察觉到一丝异样,他缓缓睁开双眸。
鱼闰惜生怕被拓跋绥发现自己哭过,很合时宜地吻上了他的唇。
拓跋绥困意瞬时消散了几分,两人热情地拥吻在一起,难舍难分。
“妾不想与皇上分开。”
“那我们便不分开。”
“妾真的……不想和你分开。”
“说什么傻话,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拓跋绥以为鱼闰惜是因为洛非嫣之事而心生恐惧,忙不迭地安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深夜,拓跋绥再度沉入梦乡,鱼闰惜悄然起了榻,前往隔壁寝宫探望自己的儿子。
摇床中的幼儿正酣睡,面容乖巧又恬静。
他们的孩子眉眼像极了拓跋绥,鱼闰惜本满心期许,能伴着这孩子长大,弥补未曾见过拓跋绥幼时模样的遗憾。
可如今,这看似简单的愿望,好似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她不应将事情想得这般糟糕,兴许事态尚有转圜余地,然心中那抹哀愁,却如何也挥之不去。
夜犹未尽,星河未隐,鱼闰惜返回寝宫,没有选择上榻休息,只盈盈伏于榻沿,目光似水,痴痴望着拓跋绥的睡颜,直至天明。
这日清晨,鱼闰惜毅然离宫,尽管拓跋绥再三劝阻,让她在宫中静候消息,她却不为所动。
拓跋绥无奈之下,只能遣数名侍卫跟随,护她周全。
鱼闰惜心中明了,留给她的时日无多,每拖延一日,洛非嫣便多一分凶险。
此番行事,她并非毫无筹谋,只是明白,此刻若将计划告知旁人,会打乱全盘计划,还有可能殃及洛非嫣,她不得不选择先隐瞒下来。
无论此次行动成功与否,她都会毫无保留地将真相和盘托出,告知拓跋绥,但这必须等到救出洛非嫣之后。
出了宫,鱼闰惜一行人直奔飘香楼而去。
梅红等人早已在飘香楼等候,顾桓为寻洛非嫣,数日来不眠不休,仅浅眠几个时辰,终是体力不支,一个时辰前才堪堪阖目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