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闰惜这般抗拒,沈执却对此浑不在意,又厚着脸皮凑了过来。
他就像一块顽固的狗皮膏药,任鱼闰惜如何挣扎,都难以挣脱这令人厌烦的纠缠。
鱼闰惜忍不住开口骂道:“你有病?大热天的,能不能别这样!”
“热么?那你把衣物脱了。”
…………
鱼闰惜又气又无奈,强忍着不适未再作声,本就困意沉沉的她,不多时便入了梦乡。
良久,沈执终究按捺不住心头的悸动,翻过她的身子压了上来。
早些时候,他做梦都不敢想鱼闰惜还能回到他身边,如今佳人在侧,怎还忍得住这满腔情思?
反正无论他怎么做,鱼闰惜怕都是要恼他,既如此,不如来点实在的。
他手中虽有娶鱼闰惜为妃的圣旨,可鱼闰惜此前的身份特殊,要想成功让她当上他的王妃,并非易事。
思来想去,沈执决定先让鱼闰惜怀上自己的骨肉,增添几分胜算,待鱼闰惜有孕,便即刻向父皇沈拓禀明此事。
即便她曾是沈觊的世子妃,他也深信,父皇为保皇家颜面,会选择将错就错,甚至很可能暗中相助,将此事悄然掩下。
鱼闰惜被吵醒,心中怒火骤起,猛地伸手推了沈执一把。
沈执却不打算就此放弃,未等她出言呵斥,便俯身以唇相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