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三人针对选举官员制度展开讨论,陈禅提议推行科举选拔制度,认为该制度具有较高的可行性,此观点与鱼闰惜的想法基本一致,她对此并未产生怀疑。
毕竟,这朝代人才辈出,想法与古人相近者亦不在少数,可怪就怪在,陈禅后续所言,对科举制度各类流程细节的了解,如亲身历经其事一般,鱼闰惜因此心生疑虑。
陈禅一愣,反问道:“娘娘会如此问,莫非……”
“大人来自东方?”
“不错。”
“你是现代人?”
陈禅摇摇头:“臣不知娘娘所言何意。”
“那你是……”
“臣斗胆一问,娘娘是……再生人?”
沈觊听得一头雾水,疑问道:“二位在聊什么?皇后是……”
“陛下,这是闲话,不必在意。”鱼闰惜打断言,她心中满是匪夷所思,此时已然顾不上沈觊还在场,急切问道:“你口中的再生人,是已活过一世的人?”
“是。”
“那你是……”
“钟离人。”陈禅小声答道。
前世,他身处钟离侯国,距今已隔数百春秋,他携前世记忆转世再生,因此虽然年纪尚轻,却已精通诸般技艺,实则诸多本领皆为前世所学。
“钟离人?本宫好似从未听过。
那大人方才提及的选举之制,从何处得知?”
“往昔与诸贤友雅聚,曾探讨过此事。”
“原来如此。”
得知此时代竟存在与自己一样重生的人,鱼闰惜内心久久难以平静,不禁暗自感叹,世界之大,果真是无奇不有。
陈禅走后,鱼闰惜始终心神恍惚、神思不定。
沈觊未听明白他们方才所谈论之事,欲问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