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锵心里窝着一团火,白日来瞧鱼闰惜和沈执撞了个正着,没想到此刻在这儿又狭路相逢。
他不由停下脚步,质问道:“贤侄好大的胆子,她是何人你不知晓?竟敢与之私通?”
沈执冷哼一声,反驳道:“皇叔莫要信口开河、胡言乱语!你哪只眼睛瞧见我与她私通了?”
“那你夜深来此做甚?”
沈执没有解释深夜到访的缘由,而是反问道:“皇叔来此,又是为何?莫不是要对她行不利之事?”
沈锵气恼至极,上去就是一拳,沈执亦不甘示弱,当场回了他一拳,两人随即扭打在一起。
两人打斗的动静,成功吸引了前方侍卫们的注意,侍卫们纷纷扭头张望,待看清是那两人扭打在一起后,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前去阻止。
两人也算识趣,知晓此事不宜闹大,各自整衣敛容,佯装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沈锵回到府邸,又气又恼,立刻派人打听沈执与鱼闰惜之事。
数日后,探子回报,称两人曾在朝恩学宫求学,乃是同窗,素来并无什么交集。
无奈之下,沈锵只得前往拜访温负,期望他能从夫人秦柳若口中探得一些有用的消息。
然而,秦柳若不知是当真对此事一无所知,还是刻意有所隐瞒,仅用寥寥数语便将温负打发。
沈锵忆起沈执是有王妃之人,于是又派人去查宁王妃鱼锁的相关情况。
宁王妃体弱多病,自婚后便一直养病,鲜少在众人面前露面,一番探查下来,依旧毫无头绪,只打听到鱼锁与鱼闰惜容貌相似。
他心中隐隐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或许她们并非是容貌相似,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沈锵料想鱼闰惜混入他们三人之中必定别有图谋,愈发坚信她是卫国派来的细作。
关于鱼闰惜与卫国人勾结一事,他的手下始终未能找到确凿证据,且鱼听风一直以男儿身示人,谈判当日见过她的人无法成为有力证人。
他心中愤恨交加,下定决心,定要将鱼闰惜的真实面目公之于众,让她身败名裂,再无翻身之日。
这夜,月华如水,鱼闰惜刚从书房忙完事务归来,正欲返回房间歇息,殷歌匆匆来报,沈执到访。
鱼闰惜并不想与沈执来往频繁,若是让沈觊知晓此事,以沈觊的性子,怕是更加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