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累了。”鱼闰惜脑袋昏沉得厉害,身体摇摇晃晃快要倒下,沈执及时扶住她。
恰在此时,沈锵步入屋内,金幽城几乎已被他的人全面掌控,平日里他行事向来毫无顾忌、肆意妄为。
守在门口的殷歌,被他带来的手下拦住,根本来不及通报一声,沈锵便径直闯了进来。
见到沈执的身影,他眉头不由微微皱起,声音也悄然染上一丝不悦:“宁王,这个时辰来此,不合适吧?”
沈执从牙缝中挤出话语:“皇叔来此就合适了?”
鱼闰惜轻推开扶着自己的沈执,示意他离去。
沈执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擅闯此地的人又不止他一个,他才不怕。
沈锵面露不耐烦,淡淡开口:“可是问出答案了?”
鱼闰惜静默着没有言语,沈执不明白沈锵的话中意思,问道:“你在说什么?”
沈锵冷冷一笑:“你不嫁入王府,你父亲或许就不会遭遇这样的事,而你,连自己该怨谁都不知道,不觉得可笑吗?”
“锁锁……”沈执望向鱼闰惜,眼神里满是担忧。
“倘若那个时候他们能拉你父亲一把,你父亲又怎会落入那般境地?”
“锁锁,你别听他的,当时若不是他们施压,父皇怎会不帮你父亲?父皇也有难处。”
“她父亲不是因为你们才惹上麻烦?”
“你胡说什么!”
眼看两人又要争执起来,鱼闰惜恼怒至极,愤愤说道:“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锁锁……”
鱼闰惜见两人仍僵持在原地,便打算自己离开,刚到门口就被守在门外的侍卫拦下,无奈只好折返回来,进了卧房。
离沈执约定的日子越来越近,鱼闰惜内心愈发不安,这日下午,她悄悄将装着圣旨的盒子交到殷歌手中。
殷歌一脸疑惑:“娘娘,这是……”
“此处都是陵王的人,我在这儿生死难料,这盒子里的东西交给你保管,你务必带回王府。倘若哪天我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