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月色如水,洒下清冷的光辉,沈锵再次到来,欲提前接鱼闰惜离开,鱼闰惜本想再拖延些时日,沈锵果断拒绝了她。
鱼闰惜留在雍州,他总放心不下,恨不能立刻将她带回京。
沈锵态度强硬,鱼闰惜毫无办法,只能坦然接受这个安排。
清晨,鱼闰惜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感受到腰间有一股沉重的力道,她拨开沈锵搭在她腰上的手,准备起床。
“醒了?”身后的沈锵沙哑着嗓子开口。
“你还要在这待多久?”
沈锵缓缓睁开眼眸,温声说道:“你放心,我明日还有事,今日一定会走。”
他正欲将鱼闰惜重新拥入怀中,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夫人,有贵客到访。”丫鬟恭敬的声音透过门扉传来。
鱼闰惜轻蹙黛眉,扬声问:“来人是谁?”
“回夫人,来人是位年轻男子,奴婢从未见过。”
鱼闰惜满心狐疑,蓦地从榻上起身,准备洗漱。
沈锵也跟着起了床,听闻前来拜访的是位男子,一丝不快悄然在心头蔓延。
半晌,鱼闰惜与沈锵先后出了房门。
鱼闰惜起初猜测来人或许是温彦亭,又或是陈禅,然而想到丫鬟提及的是位陌生男子, 心头疑惑更甚,不由自主地加快脚步,匆匆朝大堂赶去。
沈锵抬眼见鱼闰惜未等自己,面露不悦,他未作多想,径直朝着大堂的方向疾步追去,两人一前一后,迈进大堂的门槛。
沈执见到鱼闰惜,心中满是欢喜,霍然站起身:“锁锁。”
沈执得知余家义女并非鱼闰惜后,大失所望,但他并未就此打消怀疑,暗中安排人手,时刻留意沈锵与陵王妃的动向。
一次出行途中,沈执的下属偶然瞧见一位酷似鱼闰惜的女子,与陵王府的人同行,沈执闻讯后,喜忧参半。
鉴于鱼闰惜留在沈锵身边,沈执贸然抢人恐怕会生事端,便让属下继续暗中监视,找寻机会带回鱼闰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