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澄被送这里之后,就直接被关在了这间牢房之中,狱丞曾多次交待过手下的人,不能够对崔澄有任何的怠慢。
崔澄本已经歇下了,听到牢房外传来的声音又坐起身来。看到一个包裹严实的人,在狱丞的陪同下走他牢房前。
崔澄很是奇怪的看着来人,当狱丞退下之后,那人推开牢门走了进来,将头上的斗篷摘取,崔澄顿时吃了一惊。
“大兄!”
崔澄吃惊的从床榻上站起来,还很是不安的向外边张望了一番,才回头很是紧张的对崔元综说道:“大兄,你此刻前来太过冒险了。我们今日刚被关押于此,定然会有很多人关注此地,大兄此刻前来,一旦被人察觉,岂不受到了牵连。”
崔元综却依然一副轻松的神色,从容的在案几前坐下,并向崔澄挥挥手示意,让他坐下说话。
“十七郎不必安心,为兄既然敢来此相见,定然是做了充足的准备,安全问题并不用担心。为兄此来,是想要告知与你,在你们进城前一日,圣人已经下旨,将此事交由娄师德来审理了。”
刚坐下的崔澄闻言一愣,似乎对娄师德主审此案,感到很是惊讶。
“大兄认为,圣人这是何意?难道说,她并没有想要对士族门阀动手的意思?”
娄师德为人谨慎行事,武则天突然命他来助理此案,朝中很多人在得到消息之后,都和崔澄生出了同样的猜想。
崔元综却蹙着眉头摇了摇头道:“不能完全肯定。今日我命一些人前去娄府试探,都没有能够见到人。圣人还给了他道旨意,命他在此期间不得私会朝臣。”
崔元综的话,让本来还心中刚刚看到一抹曙光的崔澄,顿时面色再次凝重了起来。
“十七郎,那厉延贞手中究竟有什么证据?”
其实这才是崔元综冒险前来的真正目的,他们从厉延贞在朔方之时,就设法打探消息,却直到此刻都未能探听到,厉延贞手中掌握的证据是什么。
崔澄却苦涩的摇头道:“当时朔方城,我们是中了他的调虎离山之计,所有关键的地方都被他派人查抄了。但是,他却从来没有见证据拿出来过,但他手中绝对有搜出来的信件等物。不过大兄,默啜如今是否已经到了神都,此人如今才是做大的威胁。”
提到默啜,崔元综就更加的无奈了。崔元综又岂能不知,默啜才是最大的威胁。
可是,厉延贞他们抵达神都之后,默啜开始还被软禁在鸿胪寺之中。可是,后来也不知为何,默啜却被转到东城狱给关押了起来。
提到诏狱,人们很容易就联想到那阴森恐怖,弥漫着血腥气味的明代锦衣卫诏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