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补)
唉,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报应,随她吧,“那祝你们顺利。”
这就对了,只要路是她自己选的,苦日子也能熬出甜,不行再离,“多谢老板提点,等我和天理成亲请你喝喜酒。”
那素芝带着祝福眉开眼笑走了,含光坐了一会儿不见客似云来再度早退,方才她出来的急,只换衣服没坐车,豹崽乌云使唤影卫接母亲下班,毛茸茸的脑袋探出车窗,“麻---”
此刻奋斗增添新意义,不想上班的抗拒悉数转化为动力,她得让她的毛孩子昂首挺胸行走在阳光下,“嗯,回家了。”
那宅,那素芝和丫鬟抱着三盆仙人球迎面撞上那麻子,当爹的本就一脸凶相,加上三分愁苦更拧巴了,他也是心疼闺女被一头野猪熬成老闺女,尽力在利益范围内为她选择最好的亲事,想哄又拉不下脸,无奈祭出万能招,“吃饭了。”
还得是那素芝心大不计较,命丫鬟把盆栽分给那麻子和弟弟那图鲁,“伙计说能净化空气,缓解视疲劳,好好养着。”
那麻子连忙接过,父女俩和好如初,弟媳杨氏也当宝贝一样准备放在炕头,那图鲁见状松了口气,他爹和老姐干仗最为难的就是他,“对嘛,娘去的早,咱仨相依为命,一家人和和睦睦多好,我老姐不想嫁人就不嫁,又不是养不起。”
该死的哪壶不开提哪壶,那麻子越想越来气,今儿非得把亲事定下来,“素芝,别再惦记戴天理了,他耽误你这么多年,回来我也得砍死他,爹给你相看了一门亲事,去见见。”
啪、那素芝把筷子重重一搁,眼神如刀,“卖闺女就说卖闺女,什么相看亲事,我同意了么?想见自己去见。”
说着她警惕起来,老板提醒的绊脚石莫不是有个爹吧,到底不愿把至亲想的那么坏,软语描补阴云密布的气氛,“我是要嫁人,但我只嫁戴天理,眼看熬出头了,别让我白等。”
那麻子敏锐的眯起肿眼泡,“他跟你说要回玄城了?”
十三年前,热血青年戴天理杀了两个贩卖鸦片的洋鬼子被迫远走他乡,他家要不做这生意也得夸一句英雄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