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打狗棍17

做好事要留名,否则人家凭什么记得你,但这把无需送上门表功,那位就是搞情报的,她想知道的事永远不是秘密。

钱四爷骂骂咧咧被财神薅下秃鹰岭,“好不容易过几天清静日子,又把老头子送回宫里,那些娘娘真是吃太饱了。”

戴天理赶车,财神抽空往里瞄了一眼,他最知道施恩这事儿得抓紧,“您老歇歇嘴,到地方再骂还夸您反封建呢。”

他本姓艾,家里是当地有名的富户,观那主儿的穿戴气度,恐怕一顿饭得吃几个艾家,拥有的东西太多,别人送什么都司空见惯,不容易被小恩小惠打动,只能拼谁更真诚。

前车之鉴犹在,戴天理默默加快速度,吃馍得赶热乎的。

那厢铁长俊听取马玲珑建议欲再给含光送回钱,出门不过三步,马车漂移刹停至巷口,杆子帮的弟兄扯着嗓子迎接四爷,铁长俊确认此四爷是能治病的四爷大喜,三步并作两步把人拉回铁府,“内子身中奇毒,命不久矣,求神医医治。”

老汉可经不起这么拉扯,财神急的哎哎哎,“你慢点儿!”

众所周知,太医院那些人精为不惹祸上身最擅长开太平方、安神汤,都毒倒了就消停了,钱四爷这一身医术离了宫才一展所长,他抱怨归抱怨,把脉的手一点不含糊,“能救。”

别看‘阎王帖’、‘断肠散’之类的名儿起的花里胡哨吓人,对医生来说病人活着才有希望,麻烦的反而是见血封喉那种,既然此毒叫妒红颜,那他的解药称作女儿美好了。

钱四爷开了三个疗程的针灸和汤药,朱八姐喜极而泣,连道‘阿弥陀佛,神仙保佑’,真正出力的大功臣闻言脸一黑,针囊也不开了,气冲冲扭头就走,“那让你的佛来治吧。”

桥豆麻袋,铁长俊尔康手呐喊:亲,不带半途而废的!

“错了错了,俺们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不跟她一般见识哈。”丈夫好声好气哄人消气,朱八姐讷讷不敢作声。

但针灸是不是得脱衣服啊,长俊会不会介意?朱八姐小心翼翼抬眼,看他神色自然方松了口气,能活着谁愿意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