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出完全可用巧字形容,含光那店‘吃人’,铁如玉又管着铁王爷不许他再抽,卖大烟的和抽大烟的都在找机会对她们下手,谁知两人竟意外撞进烟贩子据点,于是临时起意出口恶气,偏古藤老人也有自己的事做,未能及时读心。
纵身跃上二楼,铁如玉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中把衣杆舞得虎虎生风,没有技巧全是力气,“呸,休想抓你姑奶奶!”
烟贩子怕暗棍伤人不敢正面对上,她为自己争来了生机。
如玉干得漂亮,两人合在一处,含光凭借172cm的身高从她身后带着胳膊手把手教她杨家枪的精髓,枪似游龙,不动如山,动如雷霆,“认真感受,这几招就不收你的学费了。”
按理说木头棍子捅不死人,但道理掌握在含光手里,一记回马枪穿了串儿烤鸡心,烟贩子看不到,但能听到哩哩啦啦的水滴声,不敢逞强赌自己是不是下一个,拔开竹筒泼完酒便借火遁消失,含光嗅到酒味果断拉铁如玉避开酒液轨迹。
一个炮灰就没那么幸运了,被炸开的火焰燎的吱哇乱叫。
木材和布料易燃,火上浇酒火势更大,兼之炮灰没头苍蝇似的见哪儿往哪儿扎,小小的成衣店很快就连成一片火海。
滚烫的铁板截断生路,黑烟抢占呼吸空间,铁如玉瞬间慌了神,“咳咳,怎么办,我们会不会被烧死在这里?”
大门出不去不还有密道么,含光冷静的寻找机关,“就不死。”结合酒味来源和冒火星的方向,她将目标锁定在二楼东墙,环顾一周扭动高几上搁着的青花瓷瓶,轰隆轰隆机括转动,看似严丝合缝的墙上开出一扇容一人进出的小门。
绝处逢生,那个倒霉的火娃烧成灰,还有两个活着的烟贩子争先恐后扒拉她俩,让一让,我先跑,愤怒的铁如玉拽住他们领子推进火海,“排队,没素质的东西,赶着投胎啊?”
谢谢你,秩序侠,就地取材做了个火把拉着闺蜜踏进密道,机关合拢,热意下降,含光通过光脑告诉智九、智十她还活着,并发送实时定位,免得来了找不到以为她噶了,发完信息打量铁如玉是否受伤,“运气不错啊,顺手牵了条裙。”
万幸换的快,不然还得考虑要不要把自己的衣服脱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