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玩,我让你玩,本官让你玩,本官让你玩!”啪啪啪啪,曹若松手里的钢鞭狠狠抽在江玉楼的身上,抽得他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和惨叫,身上,瞬间被抽得皮开肉绽。
曹若松奋力发泄着心中的怒火,江玉楼叫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上的早已鲜血淋漓,终于,没了叫声,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声。
慢慢地,喘息声也越来越小。
曹若松猛地喊了一句:“泼水,让他醒过来。”
“大人,再打这小子就没命了。”江玉楼好歹是大理寺少卿,正四品大官,打伤处置一下没问题,谁让他偷了自己的师娘不说,还把人捅死了。可是,如果真把人打死了,谁也无法保证,皇帝和朝廷不会追究。
“没命?他的命,你们以为,本官还会给他留着?”曹若松冷眼看了曹子渊一眼,后者,吓得一哆嗦,赶紧将一盆冷水浇在江玉楼身上,刹时,那小子仿佛被蛇咬中一般,又活了过来,嗷地叫了一嗓子,身上痛得差点没晕死过去。曹若松上前一步,露出残忍地一笑,缓缓举起了手中滚烫的铁具,狞笑着朝江玉楼走了过去,后者,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又开始求饶,可是,曹若松根本听不进去,将手中烧红的烙铁狠狠朝江玉楼的身体一插……
“啊!”江玉楼痛得浑身直打颤,只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又晕了过去。看得其他人头皮发麻,不得不说,自家大人确实狠,而且,太狠了,这一下,彻底断了江玉楼的命根子,他彻底废了。
以后,恐怕连太监都不如。
好歹,太监还可以对食呢,他可怎么对?
曹若松依旧不解恨,又拿起铁具,在江玉楼身上开始一下一下动作起来。
“啊!”“啊!”“啊!”江玉楼的惨叫声在刑房中响个不停,最后,彻底没了声息。
曹子渊一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鼻息,眉头微微一皱,心头一凛,小心看了曹若松一眼,缓缓摇了摇头:“大人,他没气了。”
“没气了?你想多了,江玉楼没那么容易死的,给我再用盐水泼,给他灌点人参水下去,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曹子渊一听,身子又一哆嗦,赶紧照办,很快,有人将一盆盐水浇在江玉楼身上,他激灵灵打了个寒战,又醒了过来。又有人端来一碗人参水,强行给江玉楼灌了下去。
呛得江玉楼直咳嗽,还没等他缓过气来,曹若松的鞭子又狠狠落了下去。
惨叫声又响彻整间屋子。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曹若松满脸疲惫地走出了屋子,曹子渊冲着曹子慧摇了摇头,这回是真没气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