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丹丹把人叫住,“这就是你的态度吗?温家的佣人连基本的行礼都不会?”
胡蝶眼珠子滴溜溜转,仔细回忆温家的佣人确实没有给温敏行礼。
只是其他服务生倒是会弯腰点头鞠躬,还有的要半蹲跪姿势服务。
正犹豫着该做哪一种,江山就推着温敏过来了,“不好意思,丹丹小姐,我的女佣一直跟我生活在一起,平时没有行过礼。”
“什么?没有行过礼!真是笑话。”毛丹丹讥笑:“温家在掸邦好歹有头有脸,培养出来的女佣连基本的礼数都不懂,带出来丢人现眼!我看你爸也是老糊涂了。”
温敏脸上满是难堪,小心翼翼道:“丹丹小姐说的对,回去之后我一定好好调教,给您添麻烦了,对不起。”
这时,白仓擦干净手打量温敏,“你爸就是温刚?”
温敏回答:“对,白少爷,我叫温敏,之前是医疗队的队长,上一次在跟克钦邦的战斗中受伤瘫痪了。”
听见瘫痪,白仓眼中莫名闪过一抹兴奋,“真瘫痪还是假瘫痪?完全不能动了吗?”
温敏以为他是不信,勉强笑了笑,“真瘫痪了,医生来检查过,断定我站不起来了。”
白仓满意的点头:“你有没有结婚?”
听见这话,毛丹丹忍不住说:“亲爱的,你问得这么仔细干什么?一个废人而已。”
“你懂什么?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