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伟建冷嗤:“如果因为你的反对,44基地从此拒绝对我们出口枪械呢?”
勇文丽冷笑:“那就从其他基地购买!不过就是路程远了一截而已,我们没有必要一直屈服!”
郑伟建哂笑:“远了一截而已?我看勇院长果然是安全区待久了,从来没出过远门吧?这么大口气!”
勇文丽气急:“你!……难道你所谓的打好关系,就是靠出卖女人吗!”
郑伟建当即否认,“你可别随便给我扣帽子!联姻是联姻,怎么到你口中就成了卖女人了?”
勇文丽冰冷的瞪他一眼,然后看向老区长:“区长,国家虽然出台了关于促进血统融合的文件,可这份文件执行的前提是自由婚姻恋爱,而不是包办婚姻!再者,就算要包办婚姻,凭什么他们提供男性,而让我们提供女性?这不公平!”
郑伟建马上打断并插嘴:“怎么不公平了?哪里不公平了?哦,一到这个时候,你们就不宣扬男女平等了是吧?”
“郑长官,你少偷换概念!”勇文丽呵斥道:“男女平等是人格上、精神上、待遇上的平等,可我们所有人都知道,在身体上,男女无法平等!这完全是生理所决定的!如果你们男人也不能反抗强/暴,或者是能生孩子的话,那前面的话就当我没说。”
郑伟建被她最后一句堵得哑口无言,脸色变得像调色盘一样精彩。
勇文丽再次看向老区长,神色凝重:“区长,一次妥协只会换来无数次的妥协,我们应该有自己的底线!”
郑伟建不服气的哼了一声:“有底气才有资格谈底线,勇院长真是一如既往的天真……”
勇文丽拳头硬了。
如果不是素质不允许,她想现场就捶死这个姓郑的!
两人再次针锋相对起来,吵的不可开交。
他们吵,其他人也在吵。
有人站勇文丽,强烈反对联姻;也有人支持郑伟建,积极促进联姻。
红袍教主们挑起事后,直接看起了热闹。
老区长沉默寡言,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复杂与衡量。
一天的时间,就这样结束了,谁也没闲着。
到了晚上。
江瑜刚到家,腕表就收到一条,通知她十天之内,自行前往卫生社参加健康体检的消息。
猛然呆住。
“不对劲啊……我、我为什么会收到这个?”
薛深盛好饭刚要叫江瑜来吃,就发现她愣在门口,一直看着自己的腕表,脸色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