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勇文丽光芒万丈,登上了顶峰。
是夜。
审判院监狱。
郑伟建靠着墙坐,头发凌乱,隐隐可见斑白。
勇文丽来了监狱看他,示意其他人离开,双手抱胸俯视着他。
监狱里冰冷死寂。
勇文丽的声音也冰冷嘲讽,“你输了。”
郑伟建抬起头,眼神里并没有对失败的颓废,只有丧子的悲痛。冷笑一声:“还是你厉害,知道如何给人致命一击。”
勇文丽知道他在说什么,嘴角勾起嘲讽,“咎由自取而已。”
“是吗?我们伟大而又公正的勇院长……哦不,现在应该叫区长了吧?我儿子什么德行,你难道不清楚吗?他拉帮结伙,他欺压民众,你一直都知道!只是你坐视不理!你看他就像是看一颗长在皮肤下面的毒瘤,你放着,你养着,你等他溃烂成脓!再一击毙命!”
郑伟建边说边站起身,缓缓靠向勇文丽的位置,突然双手用力抓住铁窗,伴随着砰地一声,朝她嘶吼:
“你就是靠养蛊树立威望!你的正义真TM的虚伪!”
勇文丽负手而立,冷看他歇斯底里,淡淡的说:“没有人逼你儿子逞凶杀人,也同样的,没有人逼你渎职受贿。我养蛊又如何,毕竟首先,你们是蛊。”
郑伟建冷哼,眼神忽然变得极冷,压低声音说:“你以为你真的赢了吗?勇文丽,我知道你的底细!我还知道,老区长的突然暴毙,跟你有撇不开的关系!”
勇文丽下巴微扬,但瞳仁微缩,不动声色的说:“你冻糊涂了吧?区长是睡梦中自然离世,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嘿嘿嘿……”郑伟建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她,忽然发出古怪低笑,“狡辩,继续狡辩!你以为区长离世的前一晚,只是单独召见过你吗?不,我也被他老人家召见了,他老人家额外嘱咐让我监视你!嘿嘿,真是不查不知道……”
勇文丽的脸色只乱了一丝,转瞬恢复平静,看着他道:“死到临头,故意套我话吗?”
被拆穿后,郑伟建眼神闪烁。
勇文丽笑了,“你那猪一样的脑子,最后还能想到这招,真是难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