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瑜内疚的直哭。
熬了大半夜,快天亮时,陈峰和付志兵才回来。
两人都披了一身雪,头发和眉毛上挂着冰碴子,就连棉服都冻成了冰坨子。
一回来,两人就凑近炉子哆嗦着搓手,而且脸色不是特别好。
江瑜一看,心中的希望就沉没谷底。
“是……没有找到证人吗?”
陈峰难受的摇头,“从我们家到孙晓晓家,我和兵哥沿途挨家挨户的问过了,可惜的是,昨天下午没有人出过门。”
薛深的辨识度还是很强的——轮椅!
如果他昨天下午去孙晓晓家杀人了,那么途经的雪地上,一定会留下轮椅印。
可惜的是,没有人出门,也就无人证明,昨天下午的雪地上,没有出现过轮椅印!
何况天气一直下雪,一层盖一层,可以消除任何痕迹。
如果没有证人证词,那就只能百口莫辩。
付志兵把手烤热后就站起来:“我先回团里,多找点人,大家一起想想其他办法……”
其实哪有什么办法,但总好过什么也不做。
陈峰点头,“我一会儿再出去敲门问一遍,说不准有人出来过,只是不爱多管闲事。”
付志兵离开后,江瑜擦了一把眼泪:“陈哥,找到目击证人,有几成把握把我哥捞出来?”
陈峰沉默片刻,叹气摇头:“说不准。”
就算有证人证明昨天下午的雪地上没有出现过轮椅印,但审判院还是能一口咬定,是下雪盖住了。
证据不足的时候,审判院说你有罪,你就是有罪!
除非他们能找到去过杀人现场的证人。
或者更直接点,找到杀人凶手!
但是这种希望何其渺茫?
江瑜深吸口气,强迫自己止住哭泣,咬着牙道:“陈哥,如果抓到凶手呢?”
陈峰一愣:“凶手?能抓到凶手的话,肯定能百分百捞出薛队。可问题是,我们连杀人现场都进不去,更别说找凶手了。”
杀人现场包括尸体都被警务司接管了,非警务人员,一律不得靠近。
江瑜眼底溢出一股狠绝:“我知道可能的凶手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