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瑜点头,确实要另做打算。
没想到教皇的寝宫里居然收藏有神秘晶核,回去私下和深哥商量一下怎么偷到手。
下午的体检,季怿为了给殷南创造恢复时间,有意拖延,一直拖到天黑才结束。
然后他回来休息室接另外两人。
因为中午的事,他不论去哪都有特工监视。
季怿进来后先去卫生间洗了个手,然后很自然的走向殷南。
“体检结束了,走吧。”
殷南泰然自若的站起身,刚迈出一步,腰间就搭上了季怿的一只手掌。
“下楼小心点,可以靠着我。”季怿从一侧搂住殷南,像极了一位对妻子感情深厚的丈夫。
殷南身体一僵,刚要推开季怿,就听见他在耳边低声说道:“现在别闹。外面有人监视,如果你伤口崩了,血渗出来,我们谁都走不了。”
殷南深吸口气,强行隐忍,任由他的手掌托着自己的腰。
三人有惊无险离开了大教堂。
一上车,殷南就彻底冷了脸,周身萦绕着一股极低的气压。
今天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想起就有气!
季怿摩挲了一下残留温度的手指,主动去开车。
车子远离大教堂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另一座尖塔之上,在一扇搭配着百褶窗帘的玫瑰花窗旁边,有一道身影静静凝视着下面,直到再也看不见车子后,那道身影才离开窗户,转身之际,雪白的裙摆悠然一晃。
回去的路上,殷南痛定思痛,对季怿下达通知:“从明天开始,我们分开任务。你负责天使制药,我负责大教堂。”
季怿带着一股不满反驳:“你没有腕表,处处受限,一个人怎么行动?”
殷南目光一凌,“明天跟我去办离婚手续!”
他是男人,离了婚就有独立户口,也可以置办腕表了。
季怿差点踩死油门,“离婚?!!!”
坐在后排的江瑜瞪大眼睛看着主副驾驶的两人。
天哪,闹离婚了,这么严重吗?
季怿冷了脸说:“我不同意离……我是说我不同意分开行动!”
“你不同意也没用,别忘了我才是这次行动的组长!”
殷南心意已决,季怿怎么反对都不会有用,他也不会继续纵容他了,否则他的那股子我行我素,早晚把整队都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