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骨刺把冷硬的冻土划出一道道深痕,斑驳交错。
数不清的小变异兽被祸及,来不及跑就被碾成肉末。
季怿早早跑远了,彻底发狂的S级变异兽,谁靠近谁死。
那边已成一片真空场地!
没过多久,S级超变异兽一声呜咽后,彻底倒地不起了。
季怿这才重新靠近那座山一般的身躯,皱眉看着那只淌血的耳朵,一脸冷色,不断转动手上的刀,在心里估算时间。
忽然,有动静从变异兽的口中传出。
接着,季怿便看见一道血影从变异兽巨大的牙缝中爬出来,眉头一松,嘴角衔起变态笑容。
殷南出来后,第一反应是擦脸,手从头往下一擦,一手红白粘液,像条掺着鼻血的大鼻涕似的。
他恶寒了一下。
季怿掏出一条手帕递过来,随口打趣:“你现在真好看……红的是血,白的那一块块的是什么?脑花?”
“你闭嘴吧!再说下只换你来!”
殷南不客气的抢走手帕,擦干净脸。
季怿闭嘴了,只是他盯着浑身脏透的殷南,目不转睛,笑容愈发变态,精神状态似乎也逐渐偏向疯癫。没忍住又开口:“南宝儿,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殷南:“???”
死疯子叫他什么?
殷南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磨牙——
“季疯子,你这变态的脑子里,最好在想正经东西!”
季怿疯疯的笑,明显不正经:“像……刚从母亲子宫里钻出来的婴儿,像崭新的生命,像大自然的奇迹……南南宝贝,你现在真的非常好看~”
殷南受不了了,把脏手帕捏成一团砸向他。
季怿头一歪躲开,还补充解释:“我是真心话。”
自然的奇迹,是疯子科学家眼中最伟大的浪漫。
这激起了他强烈的占有欲。
“所以殷南,你千万别死在我前面,否则我恐怕会忍不住把你做成标本,用玻璃罐子泡起来。”他似想到了那种画面,笑的阴恻恻的。
殷南:“……”
头皮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