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前需要禁水禁食。
薛深没有吃晚饭,江瑜也没什么胃口,只是强迫自己把碗里的食物吃完,菜却一口没动。
每个人都很担心明天的手术,吃饭的时候都不说话。
薛深知道自己在饭桌旁,会让大家心情更沉重,便拿了睡衣进卫生间洗澡了。
饭后,陈峰柳青雅主动收拾洗碗,不让江瑜插手一点活,让她的时间留出来多陪陪她哥。
薛深洗完回屋,就见江瑜已经坐在床边,掰着手指,一脸苦闷。
他关上门,滑着轮椅来到床边,手掌一撑,身体就从轮椅挪到床上。
接下来一言不发伸开双臂圈住江瑜。
江瑜刚要说什么,他的吻就落了下来,炽热的温度开始传递,连同刚洗漱携来的一身潮气,也笼着她愈发蒸腾。
不是平时的循序渐进。
他这次吻的很汹涌,如山崩,如海啸,一上来就要把人淹没。
江瑜很快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卷入他的浪涛中,只有用力攀着他,才能不彻底沉溺窒息。
衣带渐宽。
江瑜猛然惊醒,推住他:“我还没洗澡!”
“不要紧。”
薛深笑意缱绻,摘掉她头上的发绳和鸡毛,复又低头封住她的口,抱她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