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怿:“刚喝上,怎么了?”
那袈耶眉头一松,“那就好,去换身方便行动的衣服,一会儿跟我出去。”
季怿看了他几眼,后退,关上了门。
很快,他换了一身深色休闲装出来,脑后小辫子也绑了红头绳,跟着那袈耶下了楼。
那袈耶打开车库,开出一辆法拉利,大红颜色,车漆如新,在夜晚灯光下如一簇流动的火。
“上车。”
季怿看了看这工艺浑然一体的低矮跑车,简单到连个车后座都没有,车门也不知道怎么开。
想了想,抬腿,直接翻进副驾驶。
“系好安全带。”
那袈耶目视前方,声音毫无波澜。
季怿坐着无动于衷。
那袈耶不管他了,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秒变飞的,底部喷气悬空几尺,车尾能量喷发,强悍驱动力一经启动,便宛如一道流光飞驰而去。
季怿哐当一下,身体和脑袋砸到座椅椅背,耳边是疾呼的狂风,肾上腺素瞬间爆发上头,抓住安全带老老实实系上了。
那袈耶这才启动了挡风,车篷升起来,外面风驰电掣的声音立刻清静了。
“大晚上去做什么?”季怿问道。
那袈耶:“偷东西。”
季怿吃惊看他一眼,不敢置信这是从这个一本正经的和尚嘴里说出来的话。
那袈耶继续说道:“偷太阳神石。”
季怿来了兴趣:“去哪偷?”
那袈耶:“国家历史博物馆。”
季怿:“……”
他真的是军人吗?
真是胆大妄为啊!
“不用担心其他人,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我安排信任的人帮忙看守了。”那袈耶又说。
季怿舌尖顶了顶腮:“这种事你一个人做不了吗?为什么叫上我?”
“我一个人能做,但是叫一个帮手更稳妥。”
那袈耶很认真的回答他的所有问题:
“何况,陈峰和江瑜有人陪,你没有人陪。你一孤独就偷喝酒,喝上头搞不好就割腕,你死了我的任务就全部泡汤了。我不叫你还能叫谁?”
季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