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
刘封、关平送行。
刘铭道:“两位兄长,岳阳乃东翼门户,重中之重,切不可大意。
北岸华容道,当年我等能走此路偷袭江陵,江东自然也能。可在那边设水寨,若有来敌,则可示警。
还有温炜所饲养信鸽,你们也需备留几只,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向江陵求援。”
刘封眼神沉毅,抱拳道:“子续放心!华容道的水寨我这就安排人去勘选位置!”
“好!”
关平也笑道:“子续放心,信鸽之事,温炜首先想到的便是我等!”
“哈哈,也是,都是少年营的老兄弟!”刘铭也笑道。
一旁的邓艾始终默立,此刻出声道:“校……公子,末将请命修建水寨。这两年跟随两位将军学了不少,想一试。”
“哈哈,士则有志气!准了,不过到时候无法经过考验,那就罚你,可知?”刘铭笑着道。
“末将得令!”邓范激动的道。
刘铭扫过三人,见他们或意气风发、或沉稳请命,心中稍定。
他抬手拍了拍邓艾的肩:“有诸位在,我便放心了。切记,防患于未然,才是保岳阳无虞的根本。”
离开岳阳后。
船队再次顺江而下,不久后便到了乌林。
刘铭望着北岸,如今还到处都是没燃尽的焦黑木桩。
笑着道:“此处便是曹操兵败之处。周公瑾一把大火,烧的他丢盔弃甲。十多万大军付之一炬。孟起将军,以为如何?”
马超站在船头,目光扫过战场遗迹,沉声道:“赤壁一战,火破连环,以弱胜强,实乃奇策!只是这北岸残迹,倒让某想起早年潼关对峙,沙场胜负,从无定数啊。”
“哈哈,听闻将军杀的曹操割须弃袍,跟周公瑾不遑多让啊!”
“公子谬赞,如何敢与江东周郎相比。”马超轻轻摇头。
刘铭见马超兴致不高,没再多言。
船儿并未停留,继续前行。
不久,一支船队,沿江而上,朝刘铭而来。
刘铭见对面船头,英武将军迎风而立,正是周瑜。
刘铭向其拱手,大笑道:“公瑾兄长,这是前来迎接我等?”
“哈哈,原来是子续。刚刚斥候来报,有战船来袭,瑜还以为铭公子欲带人取回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