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入南中,则需经过犍为属国,子续,宣抚可从此地而始。”
诸葛亮笑道,“成都初定之时,主公任命邓方为安远将军、庲降都督,出镇南中。”
“邓方……”
十年前,那位零陵守将。
最终拒绝了刘铭的邀请。
“正是!”诸葛亮笑道,“此人在刘度手下,确是埋没了!”
“嗯,我没劝得他归顺,却被父亲发现,看来,我跟父亲还是差的远!”刘铭笑道。
诸葛亮莞尔一笑道:“亮与之一直书信往来,南中消息皆来自于此。”
“都有什么?”
诸葛亮轻摇羽扇,神色从容地将各方势力娓娓道来:
“南中四郡情形,各有不同。”
“牂牁郡太守朱褒,曾是朱提人。邓方从本地人口中打听得知,此人心胸狭隘,性情多疑。”
“越嶲郡高定,乃当地叟人豪酋,素来不服王化,自据一方。
其人性情彪悍,只认实力。我军强盛,他或会表面臣服;一旦示弱,他必第一个兴风作浪。”
“益州郡大姓雍闿……”诸葛亮羽扇微顿,目光微凝,“此人乃高祖时雍齿之后,在当地树大根深,自视甚高。”
“看来都不是善与之辈!”刘铭沉声道。
诸葛亮颔首:“此三人,朱褒是隐患,高定是顽石,而雍闿,恐是祸乱之源。至于永昌郡……”
他语气变轻松,“永昌郡暂无大族势力逞强,邓方已委派吕凯、王伉等前往。”
刘铭听完,来到与图前,笑道:“二哥一番拆解。小弟已经大致了解南中情形。”
诸葛亮轻摇羽扇,道:“子续有何见解?”
“道理很简单。”刘铭身体前倾,目光锐利,“父亲新定益州,权摄大将军,威望未及远播。
在朱褒、雍闿等人眼里,父亲或许还如刘季玉般。他们在观望,在试探我等底线和力量。
如果放置不管,他们就会以为我等软弱可欺,叛乱必将爆发。”
他站起身,斩钉截铁地说:“所以,此番南下,在于‘宣抚’,布王化,正纲纪!
顺我者,并非是屈从,而是共沐大汉天恩;【算了不多说了】
逆我者,便是自绝于王化,届时天兵讨之,勿谓言之不预!……”
诸葛亮抚掌赞叹:“善!子续此言,深合安抚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