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州水军意图以小船穿插大船之间骚扰,但被陆逊以拍杆逐个击沉。
陆逊择精锐趁夜登陆,奇袭合浦港,一夜之间控制水寨。
郡守见大势已去,开城请降。
两个月后,周瑜与陆逊水路大军兵临交趾郡治龙编。
军帐中,二人对着地图商议下一步。
“公瑾,探马来报,士燮已收缩所有兵力于此城,他这是要做困兽之斗了。”
周瑜目光冷峻:“上次他以诈降之计,离间我与吴侯,致使孙刘联盟破裂,江东错失进取中原之机。此次……”
他顿了顿,“我必亲自拿下龙编,以雪前耻。”
陆逊沉吟道:“士燮经营交州数十载,龙编城高池深,粮草充足。强攻恐伤亡甚重,不如先劝降一番!”
“可以一试,但定然不可能成功!”周瑜斩钉截铁,“他既知我来,便该明白——此番,不是他死,便是我亡。”
交趾郡治,龙编城。
八十三岁的士燮登上城楼,望着城外连绵的军营。
秋风吹动他雪白的须发,这位统治交州近半个世纪的老人,此刻面容枯槁,眼神却依然锐利。
“父亲,城中尚有兵卒三万,粮草可支一年。”四子士干、五子士颂低声道,“若固守待援……”
“援?”士燮冷笑,“何处有援?当年老夫离间借吕蒙之口离间孙权与周瑜,本以为能让孙权夺取荆州一到两城。
谁知历史几月,碧眼小儿拿江陵守军无可奈何。
但此番他遣周瑜、陆逊来攻,确是下了血本。”他长叹一声,“悔不该当初……若知孙权如此无用,连一城都夺不下,我又何必费心离间?”
“父亲,那……投降?”士颂试探道。
士燮摇头,目光望向北方:“周瑜此来,名为收复交州,实为报仇。上次我诈降吕蒙,离间他与孙权,他岂会忘?此番若降,不过自取其辱。”他顿了顿,声音苍凉,“况且,我年逾八十,还能逃往何处?天竺?扶南?这把老骨头,经不起颠簸了。”
“那……死守?”
“守得住么?”士燮反问,“周瑜用兵,天下皆知。陆逊虽年轻,亦非庸才。龙编城坚,能挡十日?二十日?终究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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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颂默然。
士燮望向城外飘扬的“周”、“陆”大旗,忽然问道:“城中百姓可曾疏散?”
“已疏散大半,但仍有万余不愿离去。”
“传令,”士燮缓缓道,“开仓放粮,让百姓各取所需。愿离城者,发给路费,从南门出城,周瑜应不会为难。”
“父亲!”士颂急道,“那守城……”
“守。”士燮眼神一厉,“士家统治交州三代,纵要死,也当死得像个样子。传令诸将,准备死战。”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