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门,乃是魏军重点关照位置。
魏延看着士卒个个紧绷着脸,突然开口道:“弟兄们,魏军要攻城了,惧否?”
沉默!
“尔等难道忘了?陛下大军只是比我等晚了几日,所以我们并非孤军,高奴也并非孤城!”
听到这话,不少士卒都悄悄对视一眼。
都从彼此眼中看到,那名为希望的光芒。
“昨日魏军伤亡是我们两倍,何况我们还有‘神药’,尔等还怕吗?”
说起‘神药’,众将士都明白魏延说的是酒精。
自从有了此物,只要不是受伤太重,战后一般不会有化脓感染而死的风险。
诸葛亮管理后期,对于酒精进行了严格管控,虽然有少量传入曹魏和江东。
但他们却一直不知,这种高度酒到底如何制作。
想起这,之前那种紧绷的气氛终于散开。
士卒纷纷喊道:“不怕!”
“尔等怕吗?”魏延再次喝问。
“不怕!不怕!不怕!”城头士卒整齐喊道。
“很好,今日定让曹魏这帮逆贼有来无回!”
“杀!杀!杀!”
司马懿看着城上的动静,眉头微蹙。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下令攻城,战斗一开始便进入白热化。
每一架云梯都有盾手开道。司马懿亲自坐镇后阵,身前立着一排督战队,刀已出鞘。
“今日攻城,退过此线者斩。”他只说了这一句。
昨夜赶制的冲车,不断撞击着城门。
城上士卒喊着号子:“一、二——倒!”
一大桶滚烫的金汁,劈头盖脸而下,操作冲车的魏军被烫得哇哇大叫。
但很快就有新的士卒补上。
高翔看着如蚂蚁般上涌的魏军,深吸一口气,指挥道:
“弓箭手——放!”
魏军前排盾手举盾硬扛,箭镞钉在盾面上如暴雨敲瓦。
但箭雨总有间隙,魏军弓手从盾阵缝隙中仰射还击,城头接连有守卒中箭倒下。
第一架云梯搭上了城垛。
“撑杆——推!”
两名守卒扛着撑杆顶住云梯顶端,咬牙往外推。
云梯晃了两晃,上面挂着的四五个魏卒惨叫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