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说：“你只要答应让我附在你身上，我自己会带你去。”

张九没办法，只好答应了。

第二天，张九像丢了魂一样，一路直奔开封府，直接闯进官府大堂，扑通一声跪在台阶下。

当时包公正在升堂办案，见他眼神呆滞，脸色不对，说话也含糊不清，心里就明白了几分。

左右衙役要赶他走，包公却摆手阻止，严肃地问：“你有什么冤情，尽管说来。”

这时，张九突然抬起头，声音变得洪亮有力，说道：“我并不是张九，而是一个含冤而死的鬼魂。我本是阳翟人，姓李名四，因为和邻居争地界，被对方买通了里正，反诬我偷牛。县官不查，严刑拷打，我最终死在狱中，尸体被扔进枯井，已经三年了，始终没人替我申冤。如今听说包大人清正廉明，能断阴阳之事，所以我附在这人身上，特来告状。”

说完，张九一头栽倒在地，过了好半天才醒过来，对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一无所知。

包公沉思片刻，立刻下令调取阳翟县三年前的案卷。一查果然有“李四偷牛案”，证人正是里正王五，县令轻信口供，导致李四屈死。

包公立即派衙役把王五抓来。王五开始还狡辩，包公厉声喝道：“鬼魂亲自来告状，你还敢欺天瞒地？”下令准备刑具。

王五大惊失色，终于招认：原来他收了富人的贿赂，故意作伪证，陷害李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