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在生死压力下,悟出的只有疯子才敢用的步法——在刀尖上跳舞!
轰隆!
巨手拍碎了地面,碎石飞溅。季尘却像一片毫无重量的柳絮,从巨指与血傀夹缝的死角中硬生生挤了过去,险之又险地掠至那堆金属容器后。
他没有丝毫停留,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恐怖的怪物,压低身形,贴着墙角疯狂向阶梯冲刺!
“嗬……”
身后的血傀发出低沉的吼声,沉重的脚步声紧追不舍。那血池巨臂似乎因目标脱离了攻击范围而暴躁地拍打着池水,激起漫天腥雨。
季尘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时机,几个起落便冲到了阶梯下方。
先一步逃过来的孩子们正挤在阶梯口,双腿发软,吓得瑟瑟发抖,根本迈不开步子。
“走!别停下!停下就是死!”
季尘一把抓起最前面的孩子,像扔沙包一样把他扔上半截阶梯,随即转身,单脚猛踹一块脱落的岩石。岩石呼啸着砸向追来的血傀,虽然没能造成伤害,但成功绊倒了一个,为其他人争取了一瞬。
孩子们连滚带爬,哭爹喊娘地向上狂奔。
季尘断后,且战且退。每退一步,都在石阶上留下一道被利爪抓出的深痕。
阶梯并不长,向上转折了十几级后,一扇厚重的、布满繁复符文的金属门赫然在目。
门是关着的。
“该死!”
季尘心头一沉,尝试推动,纹丝不动。这门显然是从内部锁死的,除非有钥匙或者特定的开启手法。
身后的血傀已经冲上了最后几级台阶,金属利爪在石板上刮出刺耳的火花,令人毛骨悚然。更远处,血池那令人绝望的沸腾声仿佛就在耳边。
绝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季尘的目光扫过门侧,猛地定格在一个不起眼的凹槽上。那凹槽的形状,与他怀中那枚从月部夺来的“癸”字令牌,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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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了!”
他一把掏出令牌,狠狠按进凹槽!
嗡——
令牌上的“癸”字骤然亮起幽蓝色的光芒,与门上的符文产生强烈共鸣。
咔啦啦啦——
一阵沉闷的机括运转声响起,如同沉睡的巨兽苏醒,厚重的金属门缓缓向上升起!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