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缘由我也不清楚。”华明清摇了摇头,分析道,“但公安部既然说拿到了证据,就绝不是开玩笑。他们没铁证,绝不会轻易开口,更不会贸然采取措施。”
万嫩娇摆了摆手,解释道:“我不是怀疑公安部的证据,就是想不通,江建国有必要碰毒品这趟浑水吗?”
“你这个疑问,尉书记也提过,我也琢磨过,始终没理清。”华明清沉声道,“我怀疑江建国早年间就涉毒了,只是那时候没人能威胁到他,毒品案也没被揭开,才让他藏得这么深。可你也清楚,一旦上了这条贼船,想下来就难了。”
万嫩娇深以为然:“要是公安部证据确凿,那你的推论就站得住脚了,这些离谱的事也就能说通了。行,不跟你聊了,我回去筹备发布会的事。”
万嫩娇和尉金欣离开后,华明清独自留在办公室,依旧在琢磨江建国的案子。这时,张文顺的电话打了进来,语气急促地通报:“明清,昨天把任卫国抓回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就已经垮了,说白了就是绝望了。他压根没想到我们会这么快找到他,还直接动手抓捕,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搜查他住处时,发现了伪造的身份证、护照,他当时已经准备去银行取现金跑路了,一点防备都没有,被我们抓了个正着。”
“那公安局三支枪失窃的事,和他有关吗?”华明清追问核心问题。
“当然有关!”张文顺的声音透着笃定,“他早有准备,军械库的钥匙都提前配好了。上次安海市出现的狙击枪,也是他搞的鬼,根本不是鲁铁平干的。他交代了不少我们不知道的事,既牵扯琼花市,又波及省城,你晚上最好过来一趟,咱们当面商量。”
“好。”华明清立刻应下,又特意叮嘱,“有几件事你重点盯一下:这些毒品的来源;毒品的销售范围;江建国和谁勾结涉毒、干了多少年;还有遥控炸弹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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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我一直在查,可进展不大。”张文顺语气无奈。
“我们可能陷入先入为主的误区了。”华明清冷静分析,“以前总以为杨四方是头目,现在看来未必。鲁铁平就不是杨四方能控制的人,我觉得鲁铁平的身份得重新核查,他和江建国的关系恐怕更近。你找秦黄河,让他重新提审鲁铁平,说不定能有突破。别小看这些被关押的人,他们能量大得很。要是能提审建康市副市长,那就更好了。”
“秦黄河今天回不来,得明天下午才到。”张文顺说道。
“那晚上我和周秉贵一起过去找你。”华明清敲定行程。
“那就在我这边吃晚饭,我等你。”张文顺急切地说。
“不一定,我尽量赶。”华明清回应道。
挂了电话,华明清再次陷入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鲁铁平与江建国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点应该很关键。根据任卫国的交代,他能搭上江建国,全靠鲁铁平牵线,即便鲁铁平被抓,两人的关系也没断,这足以说明他们的联系非同一般,甚至极不正常。会不会是鲁铁平握着江建国不为人知的把柄?
从任卫国的案子来看,鲁铁平绝对是个关键角色,必须重新审视这个人,还要彻底梳理他在琼花市提拔的干部,否则整个政法系统都难以正常运转。
想到这里,华明清当即让人把尉金欣叫了回来,又通知了周秉贵。等人到齐,他开门见山:“尉书记,你以前和鲁铁平共事过,对他了解多少?”
尉金欣笑了笑,反问道:“怎么突然想起问他了?我和他共事时间不长,我到琼花的时候,他已经是政法委书记了。这事,周司令应该更清楚。”
华明清转而看向周秉贵:“既然你们都和他打过交道,应该清楚鲁铁平在琼花的根基吧?”
“这还用说?”周秉贵语气肯定,“他的根基全在公检法司。我比尉书记早来一阵子,但我到任时,他也已经是政法委书记了。这人不算难相处,也不霸道,平时都保持中立,可政法系统几乎全是他的人,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他在政法系统干了十多年,单是琼花市政法委书记就当了九年,要是没有异地任职的规定,根本动不了他。”
听完周秉贵的话,华明清继续追问:“那你们对现在的政法系统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