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姗姗点点头,温声道:“放心吧,我来安排。小楚是农村出来的,我问问郭大工地缺不缺人,让他父母过来帮忙看个仓库什么的,既有了收入,也能团聚。至于小许……”
“小许的情况我不太清楚,你看着办。”
“行,等春节郭大他们过来,我找机会聊聊。”
二十六号这天,对华明清来说至关重要。
整整一天,他闭门谢客,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依据孙思哲、孟继先提供的思路,两篇论文的初稿一气呵成,洋洋洒洒两万多字。写完后,他又反复推敲,修改了一遍,直到两个孩子上楼敲门喊吃饭才停下笔。
傍晚,郭姗姗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上楼汇报:“明清,李元旺那事儿平息了。咱们新闻频道发的报道效果很好,网上的议论基本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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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明清却摇了摇头,目光深邃:“现在说平息还早。明后两天才是关键。如果这两天网上风平浪静,那才算真过去了。要是有人翻旧账,提出新的质疑,那才是麻烦的开始。”
“翻旧账?能翻出什么来?”
“你忘了去年十一月那档子事?”华明清提醒道,“跟他一起出国考察的人,被境外势力收买那件事。”
郭姗姗一愣:“那事不是已经结案了吗?再说了,下属犯错,领导又不一定知情。”
“结案是暂时的。”华明清冷笑一声,“这种事可大可小。不深究,是管理疏忽;深究起来,就是政治立场问题。有心人如果把这两件事串起来,做成一篇‘D校安保漏洞与长期渗透’的大文章,李元旺就真得脱层皮。”
“行,那我盯着点。”郭姗姗虽然嘴上不服输,但心里也明白丈夫的敏锐,“走,吃饭去。”
刚下楼,刘京生的电话就追了过来:“华书记,明天早上八点半,我准时到您楼下接驾。”
“好,那就辛苦你了。”
“对了华书记,”刘京生语气变得亲昵,“跟嫂子说一声,明天一定要带上孩子们,咱们是一家人,别见外。”
华明清笑了笑:“行,我记住了。不过孩子们太闹腾,我打算把保姆也带上。”
“没问题!那就这么定了!”
挂了电话,华明清对正在盛饭的郭姗姗说:“明天八点半,刘京生来接。你那边工作安排好了?”
“放心,都调开了。”
饭桌上,华明清对父母说道:“爸,妈,明天起我和姗姗带孩子们出去走亲戚,得几天。你们二老在家也冷清,我明天送你们去明方家住几天,年三十咱们再聚。”
华玉山乐呵呵地答应了:“行,去你姐那儿正好,你姐他们来了也有个照应。”
饭后,华明清联系好姐姐,又回到书房。郭姗姗忙完家务,泡了杯茶端进来,坐在一旁。
“帮我看看这篇。”华明清递过一篇论文,“逻辑上有没有硬伤。”
郭姗姗接过,认真研读起来。十几分钟后,她放下稿子,眼中满是赞赏:“这篇比以前的好太多了。论据充实,论点鲜明,给古老的哲学命题穿上了新衣,既符合历史潮流,又对黄老学说推陈出新。特别是关于‘创新与传承’的论述,对当今社会有很强的指导意义,能避免工作中的左右摇摆。这绝对是近年来理论界不可多得的好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