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明清环顾一圈,继续问:你们以前有没有到D校接受过培训?
葛凤鸣答:我参加过,在省委D校。
慕言夏摇头:这一路过来,还没接受过。
林成斌说:我参加过,只是这次时间有点长,计划一年。
奚春发接过话:我参加过两次,都是短期的。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拖这么长,中间还安排了军训。
华明清笑了笑,又问:参加过培训的,有没有感觉到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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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春发笑道:有。纪律要求比以往严了不少,有些规定听着都超出常规,不知道执行起来是不是真跟说的一样。不过对我们来说,严不严都差不多。
其他三人也表示类似看法。
华明清表情认真起来,提醒道:关于培训班的纪律,我提醒你们一句,别当儿戏。我们刚进来时,学员六十三人,现在只剩三十一个了。退学的理由很简单:违反纪律,或者考试成绩不达标。我想你们也丢不起这个人。所以,不要怀疑D校执行纪律的力度。要求这么严,大家心里其实都清楚,这是一个风向标。整顿风气、加强组织纪律的工作,不久就要全面铺开了。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下来:另外,我希望你们珍惜这次学习机会,有条件的话读个研究生什么的。我到六月底也结业了,目前已经拿到一个经济学博士,还有哲学和国学两个学位正在争取,国大会结束后参加哲学博士论文答辩,五月中旬先参加国学的博士论文答辩。
慕言夏感叹道:明清,你这一年拿下三个博士学位,可是我们这些同学的骄傲。我能拿到一个就烧高香了。
奚春发好奇地问:明清,你能不能说说,这种机会是怎么争取到的?
华明清把来龙去脉简单介绍了一遍,四个人听得连连惊叹,纷纷表示要抓住机会,认真做完每一次作业,争取也读个研究生。华明清说这些不是为了炫耀,而是要以身示范,激发他们的学习热情。他深知,这些人一旦成长起来,将来都是事业上的得力帮手,这股力量汇聚起来,能量是巨大的。
慕言夏又问:明清,你培训结束后去向定了没有?
华明清摇头:具体去向还没定,但估计不会离开京都。在京都期间,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
奚春发追问:明清,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级别什么时候调整?
华明清笑了笑:级别、去向这些事,不是我们自己考虑就能定的。想太多反而没好处。我劝你们沉下心来好好学习,把这些事先放一边。
慕言夏笑着解释:我不是刻意打听,就是八卦一下,同学之间关心关心。在座四位,奚春发回去后级别肯定要动,其他人任职时间都太短,基本没戏,想想也是白想。
林成斌点头:级别动不了,分工调整倒是有可能。
葛凤鸣笑着岔开话题:讨论这些没意思,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怎么回事大家心里都有数。说点开心的吧,大家都成家了,我先说,我儿子五岁了,明年下半年上一年级。他说着,满脸藏不住的幸福感。
慕言夏也笑着接话:我儿子四岁半,身高一米一出头。同样是一副幸福满满的样子。
林成斌自豪地介绍:我家是闺女,也五岁了,舞跳得特别好,经常上电视台表演。他脸上写满了骄傲。
奚春发苦笑道:我家是个儿子,活脱脱一个大皮蛋。我不在家,他妈、他爷爷、他奶奶,三个人都管不住。四岁半了,真不知道以后怎么办。
说到孩子,华明清脸上的笑意也浓了起来,满脸幸福地介绍:我家两个,一儿一女,龙凤胎,三岁半了,都在幼儿园上小班。
慕言夏惊喜道:龙凤胎?其他三人也齐刷刷看向华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