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挠挠头:精血咋给?咬手指?
阎君:
陈十安失笑,从包里取出两枚银针。
二狗哥,精血取自心头。忍着点。
李二狗拍拍胸脯,大大咧咧地坐下,你随便扎,要怕不够就多整点。
陈十安手起针落,银针刺入李二狗心口穴道,一滴殷红的精血顺着针尖涌出,被他以真气包裹,托在掌心。那血珠散发着淡淡的土黄色光芒,是玄武之力的气息。
李二狗闷哼一声,脸色白了一下。
陈十安又给自己取了一滴精血。两滴精血在掌心漂浮。
贴身之物呢?阎君问。
陈十安取下一块玉佩,那是师父陈镇岳在他入门时给的,贴身佩戴了十几年。玉佩温润,上面刻着鬼门符印。
李二狗从手腕上解下一根红绳,那是他娘生前给他编的,戴了二十多年,红绳已经褪色。
阎君虚影一挥手,两滴精血和两件物品被阴气包裹,消失在虚空中。
三日后,替身会成型。阴差会附身其中,以你们的身份前往泰国。阎君的声音渐渐远去,本君会暗中监视,若有变故,随时通知你们。记住,替身只能暂时瞒过太初。
多谢阎君大人。
虚影消散,院子里的温度恢复正常。
陈十安看向三人:接下来三天,我们暗中布置太乙归元阵。等替身出发后,赵开石和太初的注意力都会被引向泰国。那时候,就是我们布阵的最佳时机。
阵布在哪儿?耿泽华问。
哈城。陈十安嘴角上扬,就在这间小院。太初以为我们去了泰国,待那边交手后,就会派分身来这杀你们。他绝不会想到,我们会在他眼皮子底下布阵。
好主意!来了就给他分身全干死!胡小七眼睛发亮,尾巴摇得欢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