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啊,”安拍拍裙子站起来,眨眨眼:“带你去个能安静看书的地方,保证没有学生会骚扰。”
他们穿过温室,普拉秋斯抱着书跟在她身后:“我对法咒的副作用很感兴趣。”
“通用咒是这样的,那血脉咒呢?”他忍不住问。
安脚步缓了下来:“血脉咒吗?我想想……”她突然转身,差点和普拉秋斯撞个满怀,“几乎没有区别,使用完法咒之后,看不清东西、出现幻觉、头晕恶心、极度疲劳都是正常的现象。”
他们又进了一座城堡建筑,来到第4楼。
“我的宿舍,一个人住。”安推开门,这是个圆形空间,墙上贴满手绘的画,角落里堆着坩埚和标本罐,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的吊床,上面摊着本翻开的《高级火系咒》。
床头挂着张合影:年幼的安站在个高瘦女子身旁,两人背后是燃烧的城堡。
“我母亲。”安顺着他的目光解释,“也是前前任焰雨咒记录保持者。”她随手把书堆扔到桌上,“你可以用那边的书桌,我还有一点事,我要补笔记。”
小主,
接下来的时光安静得令人安心,只有钢笔的沙沙声和偶尔翻页的声响,普拉秋斯翻开《高级火系咒》,发现扉页上有人用红墨水批注:胡扯!邪凰火焰分明是青蓝色!——S.H.
“S.H.……他小声嘀咕,“教授?”
“没错。”她头也不抬地回答,“他就是这样,老头子年轻时在图书馆每本书上都留下了‘真知灼见’专心看你的书,别老偷瞄我。”
普拉秋斯耳根发热,赶紧低头,窗外突然传来扑翅声,是一只雪鸮叼着信封落在窗台,脚环上刻着“霍尔德办公室”。
安拆开信,眉头越皱越紧。
“坏消息?”普拉秋斯问。
“还算不上。”安把信纸揉成一团,“只是提醒我们,明天早上六点,禁林边缘集合,新生传统,采月光草,准备好被露水泡透吧。”
当他们抱着书往回走已经是中午,十几个学生正在他们身边跑过,一个学生却原地打滑,直直冲了过来。
“小心!”安一把拽开他,自己却被撞得踉跄,普拉秋斯下意识扶住她的腰,两人差点摔作一团。
“谢谢。”安赶紧站稳,“你还没学,下次可以尝试用漂浮咒。”
“安·阿祖尔!”洪亮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安抬头望去,只见一个暗红发女生居然在半空中俯冲而下。
“听说你们今天在档案室……哇哦!”她落到两人面前,突然打量着普拉秋斯,“这就是传说中的特级新生?”
安缓缓挡在普拉秋斯前面:“格娜莎,你们主席没教过基本礼仪吗?”
这位红发女生不紧不慢,甚至还嚼着口香糖,其时正吹起一个泡泡:“紧张什么,我只是来送这个。”
她抛来个银色信封:“主席亲手写的邀请函。”
安接住信封的瞬间,信封突然变成了一条扭动的蛇。
她面不改色地掐住蛇的七寸:“告诉你们主席,想挖墙脚先过我这关。”
格娜莎笑着:“火药味真重,我喜欢。”她向后一转,大步走了。
普拉秋斯盯着安手里的蛇:“这是……”
“招新把戏。”安把蛇变回信封塞进口袋,“不用管,我们先回去。”
“安!”伊芙娜气喘吁吁地跑来,尖耳朵伸在长发外面,“不好了!格里高利把那些曼德拉草汁倒进了浴室的水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