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州十城,在册百姓过亿,光是城内的世家官户、富商商号、酒楼客栈,夏日用冰的刚需,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一斤冰一两白银,日产数千斤,就算除去少量损耗、人情打点,单单一个优州,一年稳稳入账十几万两白银,轻轻松松,毫不费力,五年便是近百万两的纯利。”
“这还仅仅只是优州一州。待你在优州站稳脚跟、积累资本、打通门路之后,只要你李家有心力、有能力,靠着这套秘方,向外拓展邻近州县,我可以暗中为你保驾护航、疏通关节。”
“周边数州之地,人口、富庶程度不输优州,全部加起来,一年稳稳入账几十万两白银,都是再保守不过的估算。”
他微微前倾身子,目光直视着已经心神激荡、脸色泛红的李慎之,语气加重,将冰业与粮业的天差地别,赤裸裸地摆在台面上,彻底击碎他最后一丝顾虑。
“李东家做了一辈子粮食生意,这里面的风险、难处、凶险,比谁都清楚。”
洛阳的声音冷静而透彻,句句都戳中粮商的痛点。
“囤粮要租建大量仓廪,要承担霉变、鼠耗、战乱、水旱的损耗,要押上全部身家,占用巨额现银,一旦行情有变、粮价下跌,或者被官府抓住把柄、问责囤货,粮食就会瞬间砸在手里,轻则血本无归,重则家破人亡、满门抄斩。”
“这几年你跟着刘家囤粮抬价,看似赚得盆满钵满,哪一天不是提心吊胆、寝食难安?生怕哪一天东窗事发,落得个抄家问斩的下场。”
“可这制冰售冰的生意,和粮食买卖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材料随处可得,成本几乎为零,不占用大额本金,不承担囤积损耗,现做现卖,现银入账,当日见利,没有半分积压风险。”
“ 官府不会问责,百姓不会怨怼,权贵只会争相结交,既不触犯律法,又不扰乱民生,赚的是光明正大的舒心钱,风险低到可以忽略不计。”
说到此处,洛阳语气放缓,抛出了最致命、最能锁住人心的一句话,直接将这份生意,定为了传承子孙的长久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