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棋,落子便不能悔,实在容不得半分轻率。”
他顿了顿,看向虞大儒,语气诚恳,“今日借您这墨轩小屋一用,实属无奈,还望大儒莫怪。”
虞大儒摆了摆手,没说允诺,也没说反对,只是慢慢站起身:“我老了,久坐不得,得出去走走活动活动筋骨。
你们谈你们的,不必管我。”说着,他朝远处廊下一个小厮招了招手,“扶我去园子里转转。”
小厮连忙上前,小心地搀扶着老者。
虞大儒临走前,目光淡淡扫过亭外的洛阳与殷副教主,眼神里似有深意,却终究什么也没说,缓步消失在竹林掩映的小径尽头。
亭内只剩下风聂与殷副教主一行人。风聂将棋盘上的棋子归拢到盒中,动作慢条斯理,仿佛还在回味方才那局棋。
石桌上的茶香袅袅升起,将气氛衬得愈发沉静——一场没有刀光剑影的博弈,似乎才刚刚开始。
风聂将最后一枚棋子收入棋盒,抬眼看向殷副教主,语气比昨日在客栈时缓和了许多:“前日客栈会面,有朝廷安插的眼线盯着,我纵有心意,也不便明说,只能用些暗示。
本以为你们未必能参透,已备下后手——打算派个亲信暗中联络,只是那样太过冒险,稍有不慎便会被盯上。”
他顿了顿,想起昨日七巧节的热闹,嘴角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好在昨日是佳节,全城人都出来赏灯,借着这由头行事,既合情理,人多眼杂也便于隐蔽。
你们能听懂那几下叩桌的意思,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殷副教主身后的众人,带着几分探究:“只是不知,那日看破我心思的是哪位高人?本将倒想见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