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洛阳身上,有人好奇他究竟为何开口,也有人带着几分担忧。
若是连副教主的心腹都要在此时提要求,那本就脆弱的人心,恐怕又要生出波澜。
洛阳见众人神色各异,有的担忧,有的疑惑,不禁低笑出声,那笑声清越爽朗,瞬间驱散了议事厅内的几分凝重。
他抬手摆了摆,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诸位大可放心,我今日开口,绝非为了什么奖赏。”
“眼下教中困境未解,我怎会在此时计较个人得失?”
话音稍顿,他向前半步,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语气陡然变得坚定:
“我想说的是,眼下粮械短缺的问题,我有办法解决,至少能解短期内的燃眉之急。”
“若是运气好些,凭借这个法子,我们甚至有机会重新夺回先前失守的韵城!”
“什么?夺回韵城?”
这话一出,议事厅内瞬间炸开了锅,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负责城防的卫统领率先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洛先生,您这话……可不是儿戏啊!”
“别说咱们现在粮械不足、战力折损,就算是全盛时期,也未必敢轻易言战。”
“如今驻守韵城的,可不是先前那些战力松散的南蛮军,而是大商朝廷派来的五十万征南军”
“那可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咱们怎么可能……”
不仅是卫统领,其他长老和头领也纷纷点头附和,脸上满是疑虑。
有人眉头紧锁,低声与身旁人交谈。
有人则直愣愣地看着洛阳,仿佛在确认他是否真的知晓敌我实力差距。
毕竟五十万正规军的威慑力摆在那里,大华教如今连自保都尚且吃力,谈何夺回城池?
“洛先生,军中无戏言,此事关乎整个教派的存亡,您可千万不能开玩笑啊!”
一位白发长老拄着拐杖站起身,语气恳切,眼中满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