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永夜神君周身气息骤变。
银白色的长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深邃墨黑,血红色的眼眸褪成沉静如寒潭的漆黑,原本妖冶慵懒的面容,愈发俊美凌厉,多了几分沉稳威严,让人不敢轻易直视。
身上黑袍绣着的金色彼岸花,缓缓流转成暗金色的上古符文,周身气质彻底蜕变——再没有夜琉那般随性轻佻、让人心生悸动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深邃神秘、自带威压,令人忍不住想要俯首跪拜的尊贵。
女魔们瞬间僵在原地,尽数呆住。
迦密拉微微张着嘴,满心错愕,半天合不拢;焰姬眼底的火焰猛地窜高,满是震惊;兔糖粉色的眼眸瞪得滚圆,泪水都僵在了脸颊;蛛影的八条蛛腿瞬间僵直,如同定在原地的木柱;魅姬、丝卡、羽月也个个神色呆滞,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动。
“你……你不是夜琉?”迦密拉的声音止不住地发抖,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慌乱。
永夜神君目光平静地看着她,语气清淡却字字清晰:“夜琉,早已被暴龙魔斩杀。就在他前去私会魅魔的那个夜晚。”
风声轻缓,他的声音如同夜风拂过湖面,不带半点波澜,却狠狠砸在众女魔心头:“我是永夜神君,来自另一位面,创世神的化身。降临深渊,只为提升实力,对抗即将入侵位面的巫师世界。夜琉临终之际,将毕生记忆托付于我,嘱托我,替他护你们周全。”
话音落下,女魔们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迦密拉紧紧咬着嘴唇,唇瓣泛白,声音颤抖:“他……他真的死了……”
焰姬眼底的火焰渐渐黯淡,轻声咒骂,语气里满是酸涩:“那个混蛋……就这么轻易地走了……”
兔糖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把脸深深埋进膝盖,放声大哭,哭声撕心裂肺,一遍遍喊着:“哥哥……我的哥哥……”
永夜神君缓缓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温柔:“他走的时候,没有丝毫痛苦。他还说,这世间最放心不下的,从来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