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微微点头,嫣然一笑:“陆乡长真爽快,乡镇干部果然名不虚传,喝酒喝做事都干净利落。”
我靠,林雪的话貌似夸奖,如果细细品咂,不难感觉出另一种滋味,在外人眼里乡镇干部就是典型的酒囊饭袋。陆小雨蹙蹙眉,吧唧吧唧嘴,心中暗忖不能再喝了,自己也为乡镇干部争口气,正正名声。
一抬眼,他发现林雪又把一大一小两只酒杯倒满,急忙寻找借口:“林老师,不要再喝了,酒大伤身,尤其是对女孩子伤害更大。”
“我平时滴酒不沾的,陪陆乡长偶尔喝一次没问题的。”
“林老师客气,我可不敢劳驾人民教师陪酒,从现在起也别一口一个乡长的,八小时以外用不着官称,直呼我名字就可以。”陆小雨嘻嘻一笑。
“那好,等喝完这杯贺喜酒就改口。二十六岁就升为乡长,年轻有为,令人羡慕。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这杯道喜酒还是我先干为敬,这次你慢慢喝,千万不要一口干。”林雪说完仰起脖颈一口干掉,放下酒杯后,拿起公筷把每样菜都往陆小雨面前的吃碟中夹了一些。
喝了白酒的林雪俏脸微红,愈发的娇艳。最难消受美人情,陆小雨的眼神有些痴迷,不由得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慢点,多吃菜,喝得太猛胃受不了。”林雪调皮的一笑,“现在就改称呼啦,我叫你小雨不介意吧,你叫我小雪。”
“雨夹雪,什么鬼天气。”陆小雨开起了玩笑。
“你讨厌。”林雪娇嗔道:“我出生那天正好下雪,也恰巧赶上二十四节气的小雪,所以爸妈给我取了这个名字。你叫小雨,出生那天是不是赶上下雨?”
陆小雨坏坏一笑:“也许是吧,我不记得了,可是你的推理我不敢苟同,叫某某冰的就是赶上下冰雹了呗,叫某某雷的就是打雷劈出来的呗。”
“呸,越来越讨厌了你,罚酒。”林雪扑哧一笑,又给自己倒满一小杯,一口喝了下去。
我去,开个玩笑而已,咋还激恼了呢。陆小雨嘻嘻一笑,没话找话开始胡扯:“小雪,你说名字里带‘雪’或‘冰’之类的姑娘,一般是很高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