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摇头：难如登天。或许唯有真正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方能领悟其中奥妙吧。

苏羽目光微动，喃喃自语道：舍剑招、忘自我...天人合一

片刻之后，剑老的目光再次看向苏羽，眼中闪过赞许之色：你在湖底修炼，竟能将无滞之境推至这般境界，已然不逊于老夫当年！

他身形微微上前，继续说道：无滞之境，老夫已无甚可教。不过无厚之境的奥妙，倒是可以为你指点一二。

苏羽眼前一亮，连忙抱拳道：多谢剑老指点！

剑老随意地摆了摆手，嘴角微扬：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套。

说罢，他右手轻抬，一柄泛着青芒的长剑虚影在掌心缓缓成型。

你也凝剑一柄，我们过过招。

苏羽会意，一柄银白色的剑影在手中渐渐凝聚成形。

剑老微微一笑，抬手示意：来，向我出剑。

苏羽点头：话音未落，剑影已如闪电般刺出。

剑老却纹丝不动，就在剑锋及身的刹那，他手腕轻转，剑光一闪。

苏羽只觉剑势一滞，招式竟如泡沫般溃散，整个人踉跄后退数步。

这...苏羽面露讶色。

再来。剑老剑尖轻点地面，姿态从容。

苏羽深吸一口气，接连变换十余种剑招，角度越发刁钻，速度越来越快。

然而每一剑都在即将得手之际，被剑老轻描淡写地一剑破去。

数十招后，苏羽收剑而立，顿觉再攻下去也是无用功，说道：请剑老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