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冰碴：

“张哲。”

林筱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雷劈了！

张哲？！那个之前痛哭流涕投诚、交出证据指证陆明远、然后被他们保护起来的科讯前CTO张哲？！

他才是幕后黑手之一？！或者，至少是重要参与者？！

【卧槽！这反转！】林筱目瞪口呆，【我们之前居然把狼当成了羊保护起来了？！那他现在人在哪儿？！】

像是回答她的疑问，陈默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他接听片刻，脸色骤变：

“陆总！看守张哲的安全屋出事了！十分钟前遭到不明身份人员袭击，我们的人……全部失联！张哲……失踪了！”

病房里陷入一片死寂。

陆辰猛地一拳砸在床沿上，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闷哼一声，但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好一个金蝉脱壳！好一个将计就计！】他的心声充满了暴戾和自嘲，【我以为我在钓鱼，没想到自己才是那条被耍得团团转的鱼！】

林筱也感觉浑身发冷。张哲居然是内鬼！那他之前提供的关于陆明远的证据，有多少是真的，多少是假的？他们扳倒陆明远，是不是也在对方的算计之内？

这一切，简直细思极恐！

“查！给我挖地三尺！也要把张哲和他背后的‘老师’、‘夜枭’，全都揪出来！”陆辰的声音嘶哑，却带着毁灭一切的决心。

就在这时，林筱的耳朵里，那自从假苏晚离开后就变得微弱的、属于陆辰的心声，突然捕捉到一句极其微弱、仿佛来自遥远潜意识深处的碎片：

【……妈妈……‘老师’……难道……是他……？】

林筱猛地看向陆辰，他正沉浸在暴怒和追查指令中，似乎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一闪而过的念头。

他……怀疑“老师”是某个他认识、甚至可能……与他母亲有关的人？

张哲竟然是内鬼还跑路了！这波操作简直闪断了老娘的腰！陆辰开始怀疑“老师”的身份可能和他妈妈有关？会是苏言吗？还是另有其人？感觉真相就像洋葱，剥开一层还有一层，而且一层比一层辣眼睛！大佬这身体和精神，还能撑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