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块？”古雷斯挠头，“在哪里？”

凌无澈闭目感应片刻，眉头微蹙：“感应很模糊，似乎……在某个‘存在与虚无’交织、极其特殊的地方，暂时无法确定。而且，这归墟场对我们的排斥虽然因我获得传承而减弱，但并非长久之计。魅儿和古雷斯你们体内有龙皇馈赠，短时间内无碍，但终究不是归墟序列。”

“那我们怎么离开？”姬魅儿问道，“来时的通道已经毁了。”

凌无澈看向平台中央。那位金属守将不知何时已收起了结界，正朝他们走来。

“传承者，归墟圣殿有通往外界的安全路径。”守将说道，“吾皇归寂前，已将此权限开放于您。请随我来。”

三人跟随守将，再次穿越碑林，不过这次是朝着另一个方向。沿途，他们看到许多金属守将纷纷从隐匿处现身，朝着凌无澈的方向微微躬身，如同在恭送主人。

最终，他们来到一处相对较小的金属平台。平台中央，是一个缓缓旋转的、由无数苍白符文构成的复杂阵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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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为‘归墟之门’，可定向传送至数个已知的、相对稳定的虚空坐标节点。”守将介绍，“吾建议，传送至‘乱星礁’区域。那里靠近‘腐化星渊’边缘，但并非其核心，且地形复杂，便于隐匿。更重要的是，那里是多个虚空商路与情报集散地的交汇处，或许能打听到您所需的消息，包括……关于最后碎片，以及‘存在与虚无’之地的线索。”

凌无澈思忖片刻，点了点头。乱星礁确实是个不错的落脚点。他们需要休整，消化此次收获，并获取情报。

“启动传送，需要消耗能量，以及……您的意志引导。”守将看向凌无澈，“您身怀终末之章，已是半个归墟之主，您的意志可激活此门。”

凌无澈会意，走到阵图中央，将一丝融合了终末真意的神识注入其中。

嗡——！

阵图骤然亮起苍白色的光芒，无数符文升腾流转，在三人头顶形成一个旋转的漩涡门户。门户对面，隐隐传来混乱的星辰波动与虚空乱流的气息。

“就是现在！”守将道。

凌无澈一手拉住姬魅儿，一手示意古雷斯跟上，三人纵身跃入门户之中。

“恭送传承者。”守将以及平台上不知何时聚集而来的数十名金属守将，同时行礼。

眼前光影变幻，熟悉的时空穿梭感传来。但这一次，有归墟之门的稳定通道和凌无澈身上的终末气息保护，过程平稳了许多，没有了之前逃命时的颠簸与撕裂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