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落座，车内氛围安静松弛，山哥笑着看向凌蕾，语气带着赞许：“凌蕾，你总算是想通透了，早就该入局试试。副业永远不嫌多，稳稳当当增值，谁还会嫌钱多烫手呢？”

凌蕾淡淡笑着应声，心底愈发坚定。

趁着返程途中空闲，她拿出手机，给王恪言发了一条消息：【晚上有空吗？不忙的话出来坐坐，喝杯东西，我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消息发送出去不过几秒，对方就秒回了答复，干脆利落：【没问题，发位置。】

山哥按照路线逐一送人，凌蕾要去的商场刚好在倒数第三个路线。夜里十点出头，城市依旧鲜活热闹，半点没有沉寂的意思。大型商场昼夜繁华，楼里的火锅店、海底捞、各式餐厅都开通了夜间通道，奶茶店、轻食店、清吧尽数营业至深夜，灯火通明，人声未歇，这个时间出门小坐，再合适不过。

车子稳稳停在商场街边，凌蕾道谢下车，抬眼就看到了等候在餐厅门口的王恪言。

他穿着简约干净的格子衬衫，搭配宽松卡其色长裤，身姿挺拔，气质清冷温润，安安静静站在灯火下，从容淡然。

凌蕾快步走上前开口：“怎么不先进去等？”

王恪言转头看向她，眉眼柔和，浅浅一笑：“刚好等你，这会儿店里人不多，不用排队。”

两人并肩走入店内，环境安静雅致，柔和的灯光铺满整个空间。服务员很快上前送上柠檬水，摆置妥当。

凌蕾拿出手机扫码点单，目光落在琳琅满目的菜单上，慢慢挑选着饮品和小食，心底攒了一路的思绪与打算，也终于准备好好倾诉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