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弦总感觉这话怪怪的,但也说不上来,只能将话题转移。
“对了,所以你和你父亲之前为什么会去到那个俱乐部里,是受到邀请了吗?”
“邀请?”江雨落闻言,眼里闪过一丝不忿,“那哪里是邀请,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威胁?”陈弦边说边抓住一只一闪而过的白绒绒生物。
一只肥硕的兔子。
“是啊,威胁!”江雨落回忆道,“那是去年的事了,我父亲的生意上出了点问题,而且请柬是发到我的手上。”
“你父亲是做什么生意的?”陈弦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这只兔子。
上次来时,这里的兔子还没这么大。
“玉石。”江雨落疑惑的看着陈弦手上的那只兔子。
“玉石,瑾年玉石吗?”陈弦马上想到这家南省内最大的玉石供应商。
“咦?”江雨落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瑾年玉石虽然是老字号,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现在南省的玉石交易,已经被新珀资本垄断。
“南省的玉石企业就那几家,掌舵人姓江的只有瑾年玉石吧。”陈弦弹了一下江雨落的小脑袋,“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小富婆!”
“才不是呢!”江雨落捂着脑袋,瞪了陈弦一眼,“我们家的生意已经被新珀资本侵蚀的差不多了。”
能被江雨落知晓,情况有多严重可想而知。
南省表面上最大的玉石企业是新珀资本,他们依靠控制玉石的交易平台、鉴定标准和消费渠道把持着南省的玉石交易。
瑾年玉石作为南省玉石企业的老字号,一直注重于开采优质矿山、把握玉石源头,在面对新珀资本裹挟流量的新型商业方式,毫无招架之力,连百年老字号的招牌都被砸的粉碎。
若不是瑾年玉石手中还有五座未开采殆尽的优质矿山,恐怕早已破产。
不过现在也不过是苦苦支撑。
“瑾年玉石手上不是还有五座优质矿山吗?”陈弦用术法将一块巨石招到身前,雕刻成石桌的模样。
“矿山出了点问题。”江雨落看着陈弦的举动,有些疑惑。
“帕敢场口还是月亮山矿区?”陈弦如数家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