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脑袋被六哥一枪打了个稀烂。
“最后再说一遍!放下武器!”
“哗啦啦……”
刀剑丢了一地。
笑话!
老板都给俘虏了,还做什么挣扎?
再说了,这帮人手里的东西是真的厉害,都不用靠近,一下子就能把人脑袋打烂,这还怎么玩?
“冷姑娘,我听说钱仓这老小子武功不弱,你是怎么把他给拿下的?好像还很轻松的样子。”
六哥叫其他人端着自动步枪看好这些俘虏,谁要是乱动一下就直接杀了。
然后才来到冷青竹身边问道。
冷青竹的眼睛里已经含着泪水,此刻她是很想杀了钱仓,但她知道钱仓的命暂时还有用。
“冷姑娘,回头我跟枫哥说,老小子的命交给你。你能够快速的把他拿下,可是大功一件。”
六哥伸手抓住钱仓的手腕,试了一下脉,知道他暂时死不了,但保险起见又在他身上点了几下,封住穴位。
“冷姑娘,咱们要把钱仓带出去,我二哥他们还在战斗。”
“放下府守!”
一声低沉的娇喝声传来。众人寻声过去,只见一个中年美妇带着两个丫鬟从后面五进院赶过来。
“这是钱仓的夫人。她每天早上都会到后面的佛堂打坐念经。”
冷青竹给六哥传音道。
六哥眼睛一眯。
这个女人不简单。
她会武功。
而且还不弱。
“冷姑娘,我夫君待你不薄,你为何如此待他?”
钱仓的夫人说话语气平淡,却是颇有穿透力。
显然是说话时灌注了内力。
六哥这边的人都是会武功的,钱仓夫人话音一落,顿时都警觉起来。
冷青竹眉头一皱,没有回答。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在益州府守的家里行凶!”
那夫人此时也看到了前正房那边的满地尸体,看衣着打扮那都是钱府的护卫。
见没有人回应,钱仓夫人很是气愤。
对着丢掉兵器,傻站在那里的钱府护卫喊道:“都站在那里干嘛?还不把这帮土匪拿下!”
“我夫君可是朝廷命官,堂堂益州府守。”